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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沙一个记者的恐怖救助之旅

时间:2020-01-03 11:00:42    点击: 120次    来源:法律在线    作者:张曼雨 - 小 + 大

长沙一个记者的恐怖救助之旅

 

1月7日23点50分,长沙市救助管理站大厅,

一名老年流浪者躺在担架上,无助地看着记者。

记者 童迪 摄

华声在线-三湘都市报(记者 戴鹏 雷昕 邹丽娜)2012年12月下旬,在长沙雨花区一桥下,一名流浪者冻死;今年1月3日,长沙开福区一桥下,另一名流浪者冻死。

短短数天,两起人命,他们缘何拒绝温暖不去救助站?

本报记者特地走近长沙流浪者,体会他们最真实的世界。

不准拘禁或者变相拘禁受助人员;不准打骂、体罚、虐待受助人员或者唆使他人打骂、体罚、虐待受助人员

2003年,孙志刚事件后,《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》推行。

24年不入

流浪者为何不愿去救助站

1月6日22时,长沙解放西路人流鼎沸,栾卫东也开始忙碌起来:他身穿军大衣、棉鞋棉裤,手拎着一个大塑料编织袋在垃圾筒里仔细翻拣着。

这种在长沙深夜拾荒的生活,栾卫东已经过了近三年,此前他已在全国流浪了21年,下过新疆的小煤窑、进过河南的黑砖厂……2009年,他来到长沙,“长沙要暖和一点。”

三年中,志愿者、警察,甚至路边的居民都曾劝他:去救助站吧。每次他都是笑笑婉拒。“救助站最终都把人送回家,如果我能在家生活,还出来流浪做什么?”栾卫东说,他也曾在其它城市进过救助站,但因为感觉“像犯人一样”,就再也没去过。

本报记者连续一周在长沙调查了近20名流浪者发现,尽管他们都衣衫褴褛、食不果腹,但几乎无人愿去救助站,宁愿在桥洞、地下通道、工地边、火车站等地拾荒度日。

救助站到底怎样?本报派出记者戴鹏,以流浪者身份全程体验。

无法接通

连续十次未打通救助电话

1月7日21点,记者与栾卫东一同站在解放西路太平街口。

此时的记者,身披一件栾卫东给的破棉衣。“完全认不出来。”一旁的栾卫东说。

很快, 途经市民发现了记者,拨打了长沙市天心区救助管理站的电话。

21点38分,市民拨打第一个电话时,无人接听。此后连拨四个电话,均是占线。第六个电话,拨通却无人接听,接下来四个电话,又全是通话中。十个电话后,记者仍无法取得救助。

21点44分,市民拨打110求助。

21点49分,坡子街派出所的民警打来电话问明情况。

21点55分,两名民警到达现场,认真询问情况后,和市民一起将记者搀扶上车,直接送往位于窑岭的长沙市救助站。

三人围殴

死缚双手,死摁双脚,膝盖顶头部

22点30分左右,证实记者未饮酒后,长沙市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同意提供相应的救助。

约五分钟后,民警离开,现场气氛骤变。

“你叫什么?住哪里?”记者抬起头,发现救助站工作人员已是满面寒霜。

因为改扮的是聋哑流浪者,记者未作回答。几度询问后,因未获答复,工作人员音调渐高。

这时,一名工作人员突然冲上前来,绕到记者背后,将记者双手死死束缚。紧接着,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冲上前来,死死地摁住记者。

眼见殴打可能升级,记者呼救:“救助站不能打人的,救助站不能打人的……” 一工作人员一边说:“不打你,不打你”,一边却突然将记者重重地绊倒在地板上。

随后,两名工作人员将趴在地上的记者双脚死死摁住,瞬间,记者无法动弹,呼吸困难。

放弃救助

“现在想走?晚了!”

“我不接受救助了,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!”被摁在地上,记者眼冒金星,感觉几欲晕厥,无奈告饶。

“现在想走?晚了!”用膝盖顶着记者头部的救助站工作人员出言不逊。

“按国家规定,受助者可以自愿接受救助站的救助,也可以自愿放弃救助站的救助,救助站不能限制接受救助的流浪者人身自由。”记者说出理由后,同样遭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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